今次有相睇. 去片先.
威耳斯三日兩夜單飛集中營,全程奉送抽血驗尿閉路電視及嘈冤巴閉護士一大班,都只不過係一百文起咋!仲唔快D 致電三條九登記???

疑似禽流感犯人獨立隔離病房

床前明月光之閉路電視保你健康

乘客請注意: 為了閣下的人身安全, 請勿攜帶盤尼西林及其他易燃物品

未出發先興奮之吸血化驗

疑似帶菌者的腳板疑似很健康

放我出去!!!(是日風神壓境)
話說我得一名Cap帽男攙扶同行, 卒之死都可以死翻香港. 走去羅湖關口向探熱助理求助: 「我發燒喎.」探熱助理塞下我耳仔: 「無事喎, 體溫正常.」
下???
於是我認為除左咳得勁左少少同埋個肚痛左少少之外, 應無大礙. 翻屋企攤左一日, 探熱針話我知我一日之間又發左幾次燒, 分別係38.6, 38.4及39度. 確實不對路. 我無可奈何又要飛車去威耳斯急症室.
掛號, 排隊, 「由於現時是流感高瘋期, 急症室輪候病人眾多,次緊急病人平均輪候時間改為六小時...」到底係輪候病人眾多, 定係輪候醫生過少(開得果兩間房), 我就不得而知. 等左三個鐘, 滴水未沾粒米未進, 問姑娘:「我可以去最近的canteen食舊飯先嗎?」姑娘沒好氣:「你而家走左一陣醫生叫到你你唔係度就當你棄權架啦!」我俾一舊水你, 你要我六個鐘都坐係度做乾煎石斑, 飯又無得食, 又無得俾我見官/醫生, 霎時間我有種被非法禁錮的感覺.
唔知等左幾耐, 總之好耐. 大堂廣播終於叫到我個名. 入到房見到一個四眼仙人球, 粗聲粗氣問我咩事, 我話我發燒咳嗽流鼻涕兼肚屙. 仙人球問你食過咩黎, 我話我係大陸食左幾件白切雞. 只見仙人球面色一沉, 就問:「有無試過呼吸困難頭暈不適之類先?」我諗左一陣, 過敏果次算唔算呢, 好啦就講埋啦:「尋日係就係有試過透唔到氣, 不過呢.....」仙人球拍檯離去, 前方傳來狠狠罵聲:「人地而家個個都驚禽流感你仲走上大陸食雞!!」
坐左一陣, 仙人掌走翻黎鎖我入另外一間房, 門口掛個牌寫住「內有惡犬」之類(我睇唔到係乜啦), 隔住個玻璃大叫:「你唔好出黎呀!! 而家我地懷疑你感染左禽流感!! 千祈唔好出黎呀!! 等另一個醫生黎接你啦!!」叫罷揚長而去.
一個鐘後, 一個身穿董太超人裝08改良版的嬸嬸戰戰兢兢推門進來: 「你就係大隻花氏?」隨即帶我登堂入室. 一路經過護士站, 張三李四雞飛狗走, 我咁大個女未試過行路都行得咁威水. 問嬸嬸:「我要去邊?」嬸嬸回眸一笑:「11D, 哈哈....隔離病房.」
入房, 換衫, 繳械. 所有隔離病房均設兩重門, 全日有閉路電視監控, 任何外人不得入內, 包括媽媽.
首天入住單人觀察病房, 又俾護士抽左一大輪血, 再搵部MOBILE X光機同我影相:「你個肺! 一二三! 笑!!」, 進而抽鼻液時俾個生手姑娘篤親個鼻腔又搞到成手鼻血.......一頭煙. 其時姑娘言之鑿鑿話隔日就有報告睇. 瑟縮在隔離病房訓下又一陣訓下又第二陣, 訓左兩日, 超人嬸嬸又走入黎: 「阿妹, 轉房啦!」又捉我去另一間雙人病房同一個婆婆住.
太耐無講過野, 我發牙痕, 問婆婆「你點入黎架」咁, 呢個問題就有如赤柱獄友互相問候:「你衰咩呀?」 點不知婆婆話:「跌親隻手囉!」我恍然大悟: 跌親隻手都要隔離!! 我自告奮勇幫婆婆向姑娘查問, 姑娘話:「下面外科唔夠床位囉.」於是婆婆就不明不白係隔離病房與世隔絕十幾日, 屋企人又唔俾見, 又唔落得街. 唔怪得醫管局一日到黑話床位緊張, 話唔定下面外科又住左幾個禽流感添喎!!
於是我開始鼓噪, 叫姑娘幫我搵個醫生黎見我. 豈料見醫生仲難過見官, 姑娘話醫生淨係睇你一個咩, 云云. 我就更加火冒三丈, 哦, 咁個醫生又唔得閒睇我, 又唔話我知咩事, 失驚無神捉我入醫院隔離, 集中營咁樣, 又唔俾我見屋企人, 又抽血又抽鼻液抽到而家都未有報告俾我睇, 唔使我俾住院費就話忍你, 你家陣係咪貼埋大床俾我兼包食包住先?? 神智一清我就開始一輪嘴鬧人, 姑娘滿面惱火, 雞咁腳走左出去.
婆婆見我發爛渣發得咁過癮, 又照辦煮碗拍床拍蓆搵個姑娘黎發爛渣:「無陰功呀~~我跌親隻手都無人黎探我~~困住我係度咁耐~~D飯又難食~~無陰功呀~~快D俾我出院呀~~打颱風啦屋企D窗都未閂埋~~」
婆婆的爛渣有無效果呢, 我就唔知. 在我發完爛渣十幾分鐘後媽媽打電話黎搵我:「衰女你病緊就唔好同人嘈啦~醫生話點就點啦鬼叫你病咩~」EE鵝鵝一大輪. 未幾又有另一個男護士走入黎笑口噬噬同我講:「醫生話你今日出得院啦, 你執埋D野, 等我地出埋張住院紙你就走得架啦.」我問:「咁醫生呢??我要見醫生.」男護士則謂醫生仲未得閒.
最後等到個醫生黎, 我問:「咁我即係咩病?」醫生支吾以對:「你翻去飲多D水, 多D休息, 要唔要病假紙? 幫你開張啦......」我繼續質問:「點解我無藥食既?」醫生繼續吞吞吐吐:「你如果再發燒可以直接去急症架, 我暫時唔開覆診紙俾你啦.....」簡直胡言亂語答非所問. 連醫院醫生護士都開始識得對病人打官腔, 你話幾頂癮呢~
咁我即係咩病呢? 媽媽非常擔心. 拎住我張醫學報告睇來睇去都睇唔明:「無藥既咩??」諗諗下又問:「幾時覆診呀咁?」再諗諗下媽媽最終明白箇中道理:「咁即係你走入隔離病房食完又訓訓完又食, 又無藥又唔知咩事, 咪即係運桔?」
總之我這次住院期間不再發燒, 此後就唔關傳染病科既事. 至於係邊個科既事, 我諗, 咁就要睇多幾次急症, 逐次轉介去各科病房, 等其他各科醫生逐項化驗, 我個禽流感驚魂記先會有真相大白的一日.
所謂行政主導, 原來就係香港政府機構全面官僚化, 管而不治, 治而不理, 所以一個路牌跌左兩粒螺絲, 都要呢個部門果個部門重重轉介再轉介搞足一個月之多, 所以阿婆跌親手都可以塞入隔離病房當傳染病咁醫, 所以我花某又咳又瀉又發燒的診斷結果是: 唔係禽流感, 唔係宮外孕, 唔係盲腸炎, 唔係天花, 唔係梅毒..... 卒之而家搵政府醫院「睇病」變成「睇下唔係咩病」.
曾蔭權周一嶽等一干人等, 你地千祈要拜多D神保佑自己退位之後唔好病添喎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