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伯老婆婆唔使再執紙皮啦, 因為而家一係d紙皮執埋執埋都無人要. 一係, 就連收紙皮果個都執左. 電臺前幾日就係咁講.
難得有日唔使O.T, 諗住會下大學同學. 問起近況:
阿花: "我而家公司開始想片人, 我就一份糧開始做三個人既野. 真係一日唔死都有排你唔夠訓."
大佬/懵佬:"鞋....."
阿花(自言自語):".....好驚年尾連雙糧都無埋."
大佬/懵佬:"鞋......"
阿花(死講爛講):"仲諗住下年搏佢加翻D人工添架....."
大佬/懵佬:"鞋......"
阿花(倒水咁倒):"而家搞到日日係咁做....."
一個驚雷, 大佬黎料, 潸然拍台惡死能瞪大罵: "
!! 你舖話法! 我而家日日都有得早走呀!!你有得OT仲想點先?!"
一野就收左阿花的皮
.
阿花拿拿林補鑊:"唔使驚,
.....er.....大佬以你呢種.......上得天堂
!!又入得齋堂
!!既人材黎講!!"
大佬用佢哀怨纏綿既眼神啤住我同懵佬:"呢餐....真係要靠晒你地啦." 說罷拍下膊頭, 情難自控地打算淚奔而去.
敏捷的阿花將該名情緒激動的男子制服後, 懵佬突然好似諗通左咁既樣, 總算開口:"走啦你地兩個, 呢餐, 我既."
在此之前, 懵佬成晚除左講左句"唔該B餐飲可樂"同埋一個"鞋"字, 全程未出過聲.
在阿花同大佬相繼表演左一輪爭埋單的雜耍, 並各自單方面宣佈"下次我既", 隨即打算抽身離開之際, 懵佬馬上捽甩兩粒袖口鈕, 立高衫袖, 露出兩手──兩手密如髮菜的手毛, 捉住個waiter問:
"廚房仲請唔請人? "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