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今晚8時許, 額娘帶阿嬲去散步. 正在後山山下條雞腸小徑中間幫阿嬲善後(btw今日好大收獲)之際, 阿嬲急急腳衝去山腳.
山上傳來狗仔特有的喊苦喊忽聲, 一時嘰哩咕嚕, 一時又瓜瓜瓜牛牛牛.
一個阿嬸同佢隻松鼠狗企係山腳, 見我同阿嬲望住座黑媽媽既山, 指住山上同我講:"上面有隻狗仔跌左落水渠呀."
"幾時跌架?" 此時阿嬲已經顯得好唔耐煩, 鬆毛鬆翼又要上山八埋一份.
阿嬸話, 睇怕都有成個鐘頭啦.
山上長居一班唐狗, 同阿嬲算係有些少交情, 比如話阿嬲路過山腳果陣, 久唔久就捐入山腳花槽, 靜雞雞食晒好心人留俾呢班唐狗既dinner, 飛禽大咬一餐就拍下蘿柚絕塵而去, 鬧極都唔聽, 卒之差d俾唐狗黨個堂主打瓜佢, 好在額娘及時喝止才倖免於難. 而早前有隻黑狗大左肚, 消失左一段時間. 呢隻係山上嘈到拆天既狗仔, 有可能係唐狗黨未來的總舵手.
一時心有不忍, 又費事要阿嬸一把年紀摸黑爬山, 我唯有頂硬上, 拖住果隻幫我claim左五日工傷既右腳, 一步一驚心沿住水渠旁邊條石梯爬上去. (如下圖)

( ↑石梯原貌↑ )
阿嬲到達石梯與水渠交界點果陣, 突然企定係度, 我馬上連爬帶捐地走過去一望, 哎呀, 呢個BB仔頂多三四個月大, 趴係條膝頭咁高既水渠入面嘈冤巴閉, 點跌落去架~ 個BB仔見到陌生人喊得仲大聲D添. 阿嬲好似前世未見過落水狗咁, 顯得異常激動, 一於係人地個頭殼頂度跳過來, 又跳過去, 跟住又趴係地下, 屎眼朝天咁啤住人地:"追我丫~打我丫笨~"
呢條友真係好鬼煩, 嚇到個BB仔又吠又震, 成隻老鼠咁係條水渠入面撞黎撞去.
"你係咪係都要係度搞屎棍呀!" 我一大聲凶阿嬲, 個BB又以為我想食左佢, 一支箭咁飆左去G點. 果度係個彎位直線向下, 走前一步實聽跣舖勁. BB終於知驚, 死死爪住幾抽爛葉, "點算呢後面兩隻怪獸追緊黎呀媽媽你係邊呀我要媽媽!"又係度喊餐死.
於是我輕輕抱住佢條水桶腰, 先發覺原來呢條化骨龍都已經有阿嬲咁重(大概十零磅左右), 將佢抱出水渠之後, 佢就一仆一碌咁走上山.
"阿嬲, 走啦." 阿嬲賴死唔走, 仲要走左去相反方向, 突然企左係度唔郁.
"玩夠未呀翻屋企啦!!
!! "
跟住佢又係條水渠兩邊紮紮跳. 我好擔心佢又發現左隻田雞. (
好驚呀~) 為左呢隻頑劣的狗的將來(包括捉佢去考海關、警署同埋兼職模特兒), 我排除萬難, 躝去A點諗住擰甩佢耳仔拖佢翻屋企.
點知, 原來呢度仲有另外一個細路.
佢擒住個山坡, 聲都唔聲, 兩隻腳凌空撩來撩去. 可見佢比佢兄弟醒目, 陌生來者當前, 連屁都唔可以亂放, 否則如果阿嬲係餓左十世既老鼠, 分分鐘撕左佢黎食.
卒之又擾攘左一排, BB仔乙俾我夾硬抱出水渠, 同佢兄弟一樣, 喊到劏佢咁聲. 我將佢擺落地果下, 佢突然郁都唔郁, 好似悴死左咁.
過左好耐好耐, 佢竟然反轉個肚dum, 任我摸.
將來你一定係呢座山裡面最靚仔最醒目既楂fit人. 發左達記得關照下阿嬲喎!!
我突然覺得17 hippies好襯阿嬲.
一樣咁煩呀你
.
得得戚個衰樣真係好唔抵得佢





